土三感情保护协会3A级荣誉会员

《凉薄茫茫》

昨天这里下了雪,我又听了《凉薄侯》,所以搞出了这么一个东西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以解九的口吻叙事,但是我的笔力实在是不够,但愿不要特别崩。
私设。

这篇关于解夫人。

唔……冷吧……






她曾如同大多数女人一样,盼望逢着一位如意郎君,与她眉来眼去的相识,相知至情到深处,然后给她一场羡煞旁人的盛大婚礼,和她过平定安稳的好日子。
我明白。以前无意间听到过她说这样的话,带着些许抱怨的语气,但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。
印象中我曾问过,我是否是她心目中的人选。在平淡得如同往常的一天夜里,那次她一反冷漠的常态,温婉地软语要我抱她入睡,我也一反常态没有拒绝便拥她入怀。
“我当然也对你动过心。”
她如是说,说罢便闭了眼睡去。
那是我与她距离最近的一次,她的脸颊隔着几层布贴着我的胸膛。于是我放下了手里的账本与床头的纱帏,与她同眠。

我认为她是极其聪明的。并非是常人所言的智慧,是女人所独具的一种,知性的智慧,这令我敬畏。嫁我两年余,从来不卑不亢,喜怒不于形色,也别无所求,甚至能够助我打理家事。
这样贤惠又伶俐的女人,想必大多数男人也都梦想着娶为妻伴在左右,那么我也是极其幸运的。
无福消受,不过是我自己的宿命作怪。
我时常产生对她的愧疚之情,因为我这样的人,无法与她过常人的日子,害她每日担惊受怕,随时会因为我而受到威胁,甚至失去性命。
她显然明了,与我这一场姻亲的意义。她一个人,能够将家务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面对怀有敌意的不速之客,能够巧妙、有力的回击,在外人面前,与我腕臂相挽,藏其锋芒温婉微笑。
而单独面对我时,从不多有言语。
“给我钱就行了,其他事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在某次与我对局象棋时,她先手吃我一子,笑得明媚。
“你这样的人,本就不该动感情。”
她和我一样明白。
她比我更明白。

我本就不愿记忆无关紧要的事,她与我之间,更是没有什么值得深忆的往事。
乱世中的结合,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,若非要有怨言,也只能怨生不逢时。
我俩最后的照面,时值形势最严峻,城内百姓都已安全撤离,与日本人的大战一触即发。我给了她物质上所有我能给的一切,要她离开长沙去香港躲避战乱。
她答应得爽快,没有任何的犹豫。
可她竟不能像自己嘴上说的那般决绝。
以至于日后我读到她留与我的字条,还是会想起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下日本人向我刺来的利刃,更会因为她口是心非而生气。
命数里定下的报应,真是躲不开的。

“我也曾想,来世与你结为平常人家的夫妻,再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。”

我不曾再遇见像她一样的女子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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